欧冠赛场又一次见证了德甲豪门的黯然离场。当裁判吹响终场哨时，亚特兰大球员疯狂庆祝的画面，与多特蒙德将士垂头丧气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。科瓦奇站在场边，脸色阴沉得像柏林冬日的天空。

　　"那个丢球确实很愚蠢，"这位克罗地亚教头在赛后发布会上坦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"但我不会把责任推给某个球员。要我说，我们全队都踢得像个生锈的齿轮，转都转不动。"

　　他停顿了一下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。或许是在整理思绪，又或许是在压抑怒火。"欧冠就是这么残酷，你犯一次错，对手就会抓住机会。今天我们犯的错足够让对手抓住十次机会了。"

　　更衣室里想必弥漫着低气压。科瓦奇提到球队"既失望又沮丧"时，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。这个曾经率领法兰克福创造奇迹的教练，此刻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。

　　"球迷们花钱买票不是来看这种比赛的。"他最后补充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。这话倒是实在，威斯特法伦南看台的死忠们，今晚恐怕要辗转难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