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斯特法伦球场的硝烟刚刚散去，科瓦奇靠在新闻发布厅的椅背上，领带微微松开。这位多特主帅的语气里透着不甘，却又带着几分欣慰。"看看积分榜，去年我们落后拜仁25分，现在这个数字变成了11分。"他端起矿泉水瓶抿了一口，"7000万买凯恩和800万淘新秀的区别，有时候就体现在基米希这样的球员身上。"

　　现场记者都能感受到科瓦奇话里的分量。当谈到拜仁中场时，他身体前倾，手指不自觉敲着桌面："第三个进球？那简直是艺术品！但更可怕的是他90分钟都在雕刻比赛。"转播镜头恰好回放着基米希用外脚背撩出的那道诡异弧线，皮球擦着横梁坠入网窝的瞬间，连南看台的死忠都屏住了呼吸。

　　科瓦奇特意提到上半场的战术板执行近乎完美。"我们像钳子般锁死了拜仁两翼，阿德耶米回防到边后卫位置那次拦截，让我想起他刚来时的青训录像。"不过足球就是这么奇妙，占尽优势的多特带着1-0回更衣室，却被对手用三次闪光改写结局。"斯文松那脚爆射本该成为头条的，"科瓦奇苦笑着摇头，"但你知道的，安联球场总是需要英雄故事。"

　　发布会进行到第20分钟时，有记者提起施洛特贝克的红牌争议。科瓦奇突然提高声调："让我们说清楚，那次铲球他先碰到了皮球！斯塔尼希奇甚至没停下来系鞋带。"不过对于终场前的点球判罚，他倒是出人意料地平静："裁判今晚的尺度很统一，这很重要。要是换作我们获得这种接触程度的点球，我也不会抗议。"

　　斋月的影响成为意料之外的话题。"想象一下，吉拉西赛前只能喝两口水。"科瓦奇比划着矿泉水瓶盖的大小，"但这个小伙子依然在75分钟冲刺回追萨内。"他转头望向窗外的夜空，突然说起去年带队摩纳哥时，也是在斋月期间3-2绝杀巴黎的往事。

　　当被问及欧冠资格争夺，科瓦奇摘下眼镜擦拭镜片："现在每分都是金子做的。不过看看替补席上那群孩子，伊纳西奥才17岁就在国家德比登场..."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队医来电。挂断后，科瓦奇沉默了几秒："詹可能赛季报销了。有时候足球给你的打击比比分更残酷。"